椒盐咸鱼

糖腌SY
不是一个勤快的人,而且很变态
所出皆我流

【止鼬】The Best

此篇为止鼬合志《To My Dearest》G文

The Best

我能给你的,都是我认为的珍宝。

直到鼬看到家中后院那棵樱花树枝上出现了几抹新绿,上班路上总有几只许久不见的燕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不能理解的话,鼬才意识到,久违的春天似乎来了。

总算是得到允许,鼬在感受到春天来临的第二天终于脱掉了止水强行给他裹了一冬天的那厚厚的羊绒围巾,他出门的时候或许是已经习惯脖子上那柔软但有些扎的存在,即使是春日里带有些许温度的风吹过,他还是被冻得缩了缩脖子。早上还是那么冷啊。

他似乎出来得有些早,电车站的人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团,还在上国中的女生们手里捧着热可可,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那些她们感兴趣的八卦,她们时不时还会看看路口,思索着自己等的车什么时候会来。相比之下,鼬似乎是这个车站唯一一个多出来的人。他一个人站在站牌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电车总算是来了,那些女生们丢掉了手里喝得不剩多少的纸杯,嬉笑着上了车。

鼬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角落里,许是外面还有点冷,他呼出一口气,那玻璃窗上便立刻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水雾。伸出手指在上面毫无目的地划着,他突然感觉到异样。坐在车厢前部的那几个国中女生偷偷地看着他,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上几张。这种事情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鼬无表情地盯了那几个人一会儿,女生们似乎感觉到了气场不太对,尴尬地转过身盯着手机犯花痴。这场偷拍算是平息下去了,鼬才扭头看向自己下意识划出的东西,“shisui”。他皱着眉,用手掌涂掉了那名字,闭着眼睛靠在那硬邦邦的座椅上小憩。

他和止水吵架了,这还是昨晚的事情。吵架的原因是平时对他们来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谁也没有想到,当争吵爆发的一瞬间,场面早就脱出了他们可以控制的范围。是谁先不小心碰掉了合照?是谁先选择沉默?又是谁最后选择离开,到外面吹风冷静的?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彼此都可以猜出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鼬想着,这是第几个年头了?从正式在一起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年头了。是不是很快就要七年了呢?昨天是不是就是七年之痒的开始呢?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正思来想去的时候,电车一个骤停,车厢里一下子充满了抱怨声。

几分钟后,电车司机无奈地宣布电路出现了问题,本次电车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的消息。原本聊得欢的女高中生们一边担心起自己会不会迟到的问题,一边下了车快步跑了起来。鼬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离开车厢的一瞬间,他有点后悔自己一直执意要摘掉那围巾的决定,他裹了裹身上的黑色呢绒外套,便也开始向着自己单位前进。从昨晚到现在,一切真是糟透了。鼬这么想着。

“经理?宇智波经理?”来交资料的小职员小心翼翼地唤了几声眼前这个已经发呆许久的人。

“嗯?怎么了?”鼬回答道。

“那个您看了资料您觉得还有什么问题么?”她真是怕极了,眼前这个对工作极认真的人,自从自己开始作报告就开始发呆了。是不是自己要被炒了啊……越想越害怕,她还是决定鼓起勇气让自己死个明白。

“恩……总体来说没什么,你再去打印一份回来就行了。”随口应了一句的鼬抬手推开了垂在额头前的两缕头发,又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话的小职员在心底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用自己最轻的力道关上了门。这一举动让鼬哭笑不得,‘我今天真的这么可怕么?’他深知带着情绪工作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他也是人,总有一些东西是控制不住的。新一年的企划案摆在桌子上,深呼吸,他伸手打算抽过来看个仔细,刚伸出去的手却微微顿住,最后放在那透着凉意的玻璃台上。

糟糕,戒指似乎忘在家里了。

鼬很少早退,但今天一天的低气压似乎让他少有的现象变得异常自然。电车的车厢里空空的,正是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对于年末来说,现在也是社畜们最为疲惫的时候。靠在窗边的位置被几位年迈的老人占领,鼬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电车的最后一排那个靠近窗户的位子。已经失去温度的残阳照在鼬的脸上,他只是侧头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倒退的街景总是会勾起一些回忆来,他走过无数次这条路,看着这路慢慢的蜕变。街角又新开了一家店,又有一家店贴上了转让的传单。仿佛新陈代谢一般,每段时间都在改变着。他又想,或许他和止水的感情也是,同样需要这么一个变化。也许是真的太过适合彼此,所以小小的争吵也会引发大的波澜,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只不过他们的距离短了不少。车子就这样行驶在街上,日光渐渐被街上的霓虹灯代替。他很幸运,到家的时候晚高峰刚刚开始。

这大概也是这倒霉的一天中转变的开始。

止水并没有去上班,也是他们昨天争吵的原因。年末,公司指派了新一年到德国交换的部门经理,宇智波止水的业绩还有对公司的贡献,再加上对方的女老板点名要他,上头的人二话不说就把这个名额扔到了止水手里。他收到了双份的年终奖,附带一个早了不知道多久的长假。这无不是一次升职和提升自己的好机会,但这对于宇智波止水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交换为期两年,不能回国。这一点愁坏了他,也是在当晚,他和鼬爆发了自他们在一起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人们都说,当我们失去理智的时候总会做出到最后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说出一些狠心的话。这些他们还真是都占全了,比如鼬在争吵中摔了东西(其实是不小心),一气之下摘下戒指,而止水当着鼬的面买了机票,并且选择离开这战场,让双方冷静冷静。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鼬已经不在家了,看样子是去上班了。

卧室被收拾得很干净,止水像是甩包袱一样把自己扔到床上思索着。挠头从床上坐起来,太阳光透过纱帘照了进来,他被晃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挪了地方,最后目光一沉,死死地盯着那床头柜上躺着的戒指。

鼬推开家门的时候意外地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止水很少下厨了,他下厨的日子一般都是鼬的生日或者纪念日。他没什么精神地说了句我回来了,声音小得还没有传到那吵闹的厨房便早已消失。鼬也没指望止水会回答什么,他现在最想做的那件事便是找戒指了。径直走向卧室,起初耐心地翻找着,到后来,或许是真的太着急了,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那个围着围裙靠在门框上看他的人。收拾好的屋子被翻得有些乱,但还是无果,鼬烦躁地挠着自己顺滑的头发,仔细回忆着昨晚自己到底把那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了。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身后人的目光,还有就是微微的糊味。

“菜糊了。”鼬没有回头,他还继续翻弄着已经找过无数遍的抽屉。

“嗯?”闻言,止水吸了吸鼻子,“啊呀,糟了。”拖鞋拍打着地板,他小跑到厨房,随后便是“烫烫烫!完了完了!”的几声哀嚎。卧室里的鼬勾了勾嘴角——这样子谁能放心让他走啊。

饭桌上摆着晚饭,除了那微微有些黑的炖肉,其他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他们两个人之间隔着平日里用来就餐的长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气氛尴尬到极点,两人倒是一起开了口:

“我有话和你说。”

两个人都尴尬极了,止水轻咳两声带过这尴尬的气氛:“我先说吧。”他已经主动快要七年了,何必在意多这一次呢?

鼬听了这话便没有再张口,安静地等待着。止水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一直觉得把日子过好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就是我们最想要的生活了,但是我发现我错了。”鼬听着,依旧没有张口。“你还记得么,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要给你的都是我认为的最好的东西。用的也好,我对你的爱也好,都是。但是昨天我才发现,其实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听到这里,鼬心里咯噔一下,桌子下的手握在一起,无名指上的空虚让鼬感觉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所以要分开了么?他还是要出国的吧,那种机会怎么能放下。他那么优秀的人自己怎么能绊住他的脚步呢。一点一点,这些想法慢慢地堆满了鼬的大脑,他沉住气,强行压着自己的情绪,给自己保留下最后那点儿面子。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应该给你的是你想要的才对,是你感觉最好的才对。我自认为了解你,所以,对你来说最好的就是我对么,小鼬?”说话的那人早就走到自己身旁蹲下仰视着他。

鼬的头几乎要埋在地里了,这个人,总是做出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他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早就抑制不住那几乎夺眶的泪水,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想要说的狠心话全都消失不见了。“昨天晚上是我不对,那些话都是话赶话,小鼬就别生气了好么?”那人还是蹲在地上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这情况持续了许久,止水的腿有些麻了,他倒是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继续仰视着。他知道,鼬本不是那么爱直接表达自己感受的人,但是他真的很高兴,鼬和他吵架的时候一半气一半高兴,他的小鼬还是第一次那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还是第一次直接对他说:“我会吃醋,不许去。”这要是说出去,多半人都会说他是疯子吧。

“嗯……”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总算是打破了这僵局。

“嗯?”他不确定那回答,反问道。

“起来吧,菜都凉了。”鼬伸手想去拉他却反被对方抓住了手,无名指上再次被什么东西拴住了,他看着那熟悉的银色素戒。

“看你找了那么长时间,算是给你个惊喜吧。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不然我就不给小鼬了哦。”止水还是那样抓住机会就要逗逗鼬。

“你敢!”鼬猛地抽回手,拿起筷子准备开始吃饭。

“起来啊?再不吃的话菜真的要凉了。”

“小鼬……拉我一把……腿麻了……”

“笨蛋……”


我想给你的,是你最需要的东西,而不是那所谓的珍宝。

刚刚和三水儿大吼说,我给排版gn给错了材料!把没有校对的给她了,三水笑的前仰后合的。之后我和她说因为我看到了三瓣花瓣!一定完了。
突然三水不说话了,然后告诉我,花瓣就是按瓣的,不论朵。还让我清醒一点😳😳😳😳

【欧相】You And I(3)

含轻生,负面描写

抑郁症患者

我流欧相,请避雷

ooc请避雷,是我流欧相!我流欧相!雷到不负责,靴靴。



憋闷的小礼堂里摆着一排一排的花,白色的花瓣因为脱水而向内卷曲,发黄的末端一旦碰触就会碎掉。这空间本来就小极了,却挤满形形色色的人。有些面孔模糊不清,有些又无比陌生,但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孝服,站的整整齐齐。相泽看到母亲一个人跪在最前面的黑垫子上低垂着头,像是在抽泣。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或许那小棺材里并没有他的尸体。作为遗像的黑白照片无比呆滞,眼神空洞的看着远方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甚至有一种感觉,照片里的‘相泽’所看着的就是现在活着的自己,就是他相泽消太。单一的抽泣声渐渐被葬礼进行曲代替,这似乎也昭示着这仪式即将进入尾声。

就在这时,回荡在耳中乐曲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音,他猜不到原因,安慰着自己也许是演奏者拉错了谱子,扭曲的声音充斥着小礼堂;他看到那些面无表情的人脸也一起扭曲起来,五官向内凹陷,成为一个黑色的空洞。再定睛去看时,他们笑着,甚至是喜悦的大笑出来。抽泣的母亲也抬起了头,脸上并没有想象中间的泪痕,她盯着离自己不远被花包裹着的棺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是记忆中的不曾见过的,解脱一般的笑容。原本的花海瞬间变成足以吞没一切的火焰,包裹起小小的木棺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一动不动的棺材在被火焰完全吞没的瞬间激烈的晃动着,像是里面的人想要逃脱一样。

音乐停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欢呼声,人们脱掉孝服露出自己花花绿绿的衣服,他们脸上都是厌恶,却又能看出喜悦来。他们结伴而行,有说有笑的。母亲消失了,放着自己遗像的玻璃相框一个不稳砸落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却也不见人去打扫。相泽站在门口看着人们从他身边走过,听着他们说“老鼠终于死掉了。”人们穿过他的身体向前走着,却突然有人在他面前停下,像是看到他似得,讥笑着说道:

“去死吧。”

他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白色的帘子把床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极了躺在棺材里,发疯似得拉开帘子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搬到了休息室,外面空无一人。


冷风顺着走廊上被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让他冻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想要收紧脖子上的“枷锁”这才意识到厚厚的围巾不见踪影。

八木俊典撑着下巴看着英语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母,四周的同学们都认真的做着笔记。然而他的心思却没有被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课吸引,撑着头侧坐着,眼睛锁在桌洞里的那两条围巾上。即使温度再低倒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何况在那围巾下藏着的竟是…他敲了敲脑袋让自己不要乱想,也许相泽是不小心弄伤自己的也不一定呢。

桌椅孤零零的放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即使离同学再近,那个位置也看上去像是一座孤岛,许是和它的主人有关系吧。

相泽的位子空了整整两节课,对于相泽缺席的现象任课老师也习以为常,班里面的同学自然不用说了,全都当作无事发生似得。趁着课间,八木俊典还是不放心相泽消太,他可以肯定那天中午在走廊里看到的事情并不是像相泽说的那样。实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还会做出一些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他在自认为有可能找到相泽消太的地方找了个遍。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本打算去个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却听到其他班的同学抱怨卫生间里有一个门被锁住了,叫里面的人也不回答。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他可以肯定相泽消太就在里面。

趁着上课铃声打响,用了一点暴力的手段总算是打开了那紧闭的门。发现的却是已经失去意识的相泽,缩成一团瘫在地上。

八木一点也不认为把相泽搬到休息室是多余之举,叫来恢复女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相泽的身体状况,告诉八木他并没有什么问题,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恢复了。之后便催促着八木去上课,这边有自己在不会有问题。极不情愿的回到教室,被老师批评几句便放他回了位置。

即使人回来了,心却还在休息室里没能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同学这么上心,也许是因为他看到相泽平时眼睛里的悲伤与渴望;或者是他无意间目睹的相泽跳楼的过程;又或者是因为他对猫露出来那柔和的表情。思考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大脑选择罢工,挠头也好,叹气也罢。他现在只想下课冲到休息室里把自己想问的一口气都问出来,哪怕相泽不会理他也好。

事实上相泽消太并没有见到恢复女郎,他在清醒过来后便离开了休息室。看了看时间,现在再回教室也是多余,何况他还会听到一些难听的话。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天台的门口,推开铁门,冷风顺着领子灌进衣服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回去拿外套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天台上的雪也已经化了不少,只有阴面还有些积雪。纯白色的一小片,接近太阳光的地方融化成条整齐的线,把阳光与阴影隔开。十分平整洁白,这自然和未经别人触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高处更能感受到风的凛冽,况且还有尚未融化的积雪。风吹过它们,卷起一小层扑到相泽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痛感。午休铃打响了,看来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但他的胃却没有一点点饥饿感,他想起那天没有成功的试验再次移步到护栏边向下张望。有学生出来了,在下面走动。他又想起那个幻想,那个和自己葬礼有关的假象,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却听到铁门被别人推开,那人说道:

“你不会想当着我的面跳下去吧,相泽同学。”

——tbc.

我要歌颂匡老师无数遍!!

Que匡tion:

 @椒盐咸鱼 sy的洋桔梗文↓,戳到了我的脑补点,于是画了点烟的相泽老师~(好像只有看了文才能看懂我画的什么鬼呢orz,附个链接!)

你我不必多言。 洋桔梗花语:-椒盐咸鱼  http://siyanoooo.lofter.com/post/1dccf15a_102f40c2

赶个末班车,欧叔生日快乐。
愿太阳一样的你在多么平常的日子里都被守护着。

【止鼬】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itachi~!!希望每个生日都有人陪伴🍡🍡🍡🍡



高温席卷了整个城市。柏油马路被太阳烤的滚烫,远远看去像是正向上冒着热气。明明太阳已经渐渐归于地平线,这个城市却依旧像是一个大大的蒸笼。

鼬现在公司玻璃门前做了一个深呼吸,即使门关的严实却依然能感受到外面的热度。平时走到地下车库就可以坐进车里舒舒服服的开空调,但今天不行。车子才送去保养就遇到这种鬼天气,他感觉自己怕是能去买个彩票试试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热流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拍的站在前台的女员工都退远了几步。简直是人间地狱,这种靠海的地方热起来简直要人命。明明感觉体内的水分再就是却又在下一秒被空气中的水珠包裹住,他甚至想如果自己穿的是短裤短袖会不会好一点。这让他更想快点到家,冲个澡吃完饭和爱人打情骂俏之后快点睡觉。

鸣笛声让鼬转过身,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似得,鼬叹口气却也掩饰不住笑意。宇智波止水正坐在驾驶位置上向他招手,他知道很快就可以从这个高温地狱逃脱了。

很少会让止水过来接自己,原因有很多,比如不想麻烦对方,不想打乱对方的时间安排…最重要的还是男人的尊严吧。一个大男人要别人接做什么?不过今天他却没有上车给弹止水的脑袋,估计是连亲都来不及吧。他也不是没想过,但在外面已经微微出了汗,想想还是回家再说吧。


并不是想象中回家的那条路,车子缓缓行驶到海边最终停下。这让鼬很不解,他在车上早就解开领带和衬衫靠上的扣子,现在看上去有着别样的美感。本来就是个极为漂亮的人,虽然很瘦却依旧是个衣架子,西装很适合他,但鼬自己却不喜欢穿。那太拘束了,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更喜欢止水穿西装的样子,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这个懒散的自由撰稿人平时都是一身老大爷的装扮,穿上西装简直变了一个人,推出去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怕是要被小姑娘们围的团团转了。不过这位王老五已经有主了,还是不好欺负的那种。


月亮代替太阳用温和的光线抚平被灼伤的地表,海风吹过来总算有了些许凉意,这也让鼬有了下车的打算。他不问止水来这里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爱人永远都会给自己惊喜。

打算推开车门却发现依旧上着锁,他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止水。

“小鼬要带上这个才可以哦~”甩一甩手上的眼罩,还挺贴心的,夏日冰凉款。

僵持了一会儿,半推半就的被套上眼罩。鼬是个不太喜欢黑暗的人,一片漆黑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下车摸索着路却伸来一只手拉住他,他握住,随后靠过去借着力向前走着。他们已经熟悉到可以描绘彼此的掌纹了。

透过鼻梁支起来的缝隙,鼬看到自己越来越接近一个光源。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透出一起蓄谋已久的感觉。

“啪,啪!”彩带落到头发上,两声声响吓了他一跳。止水松开他的手不知道去做什么了,只是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等一下再摘眼罩!”鼬也是听话的,即使无比好奇他到底搞什么鬼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好啦,小鼬摘眼罩吧~”

小灯泡和蜡烛的光让他一时间用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他看到自己的弟弟,看到父母,看到大学时的朋友带土和卡卡西,看到了几乎所有和他关系近的人。再定睛,他看到端着蛋糕的宇智波止水。


“生日快乐!!”每个人都说着,即使融合到一起却也能分的清晰。


或许夏日惹人厌烦的暑气会弄坏你一天的心情,但有些事情能轻易的驱散它,让你感受到在这个活地狱里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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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久没有写止鼬了……感觉自己不会写了……我永远爱他们!!

【欧相】You And I (2)

含轻生,负面描写

抑郁症患者

我流欧相,请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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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处于发育期,骨骼比较有韧性。八木俊典只是被喂了一片不知名的药片,简单的治疗了一下身上玻璃的擦伤便被恢复女郎放出来了。而相泽的那只受伤的眼睛也被重新上药包扎好,相泽出来时看到倚在门口的八木俊典


“相泽君还好么?”八木除了肉眼可见的贴在脸颊上的OK绑外其他地方都好得很,他睁大自己的眼睛细细的看了相泽一边,企图找出没有被人发现的伤口。


不熟悉,陌生,这是什么语气?


相泽点点头示意,他不想和这个人多交流,潜意识告诉自己惹上他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相泽加快脚步,他现在想做的只是回到教室,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听老师说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话。午后黏着的阳光透过被擦得透亮的玻璃晃的他眼睛发酸,想要伸手遮住却被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影子捷足先登。


“相泽同学?”即使知道刚刚可能是故意被人无视却还是没有要气馁的意思。


“好得很,谢谢。”不经意地向另一侧挪了挪步子加快步伐“你还是离我远点为好,为你好。”说罢,不再管身后想要继续问东问西的人,沿着空荡的走廊径直离开。



许是感觉到自己这样无目的的问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八木俊典站在原处安静的看着渐渐远离自己的背影,在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抬手撕下黏在脸颊旁的OK绑,捏成球攥在掌心。


“真是,合不来。”

 



弓道社的社团活动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抬手摘下束缚住头发的发绳,八木抓一把已经扫脖子的发尖,换好鞋子后拎着包出了教学楼。平日里来催他快点回家的门卫大叔今天却不见踪影,八木俊典四下寻觅着,生怕突然面前蹦出个人来。


“同学,要静校了。猫还是明天喂吧…”


‘这声音不是那个大叔么?’八木向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他看到那个门卫有些无奈的背影,侧过脸来看更多的是厌烦。


相泽也不说什么,只是继续挠着那只在地上撒娇的猫的肚皮。似乎被伺候的十分舒服,那只被公认为脾气极差的花猫发出享受的呼噜声,而那个下午疏离自己的相泽消太看上去也放松的多,甚至要露出欣慰的笑容出来。一时间八木都想掐自己一把,告诉自己是这一切都是幻觉。


起身拍拍黏在身上的猫毛,他十分有礼貌的和门卫道了歉后转身就要走。


“原来相泽同学喜欢猫啊?没想到公认的恶猫在你面前能这么听话…哎,等等我!”和门卫打了个招呼,八木迈开步子去追离自己不算远的相泽消太。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样,难怪了,平时相泽他都是早退的,或者是病假。也是好奇他为什么学习还能这么好,明明上课的时候都在睡觉的。


他想追上去,却发现相泽已经坐进私家车里。实在是不好意思扒着即将启动的车子再问些什么,叹口气在路上踢着石子,细想之下却发现自己其实对相泽算得上是一无所知。作为同学,知道联系方式,知道家庭住址似乎很正常,但他对相泽则是空白,空白。他知道他叫相泽消太,因为某些原因受同学排挤,喜欢猫,上课睡觉经常早退但是成绩却还是拔尖,喜欢吃的东西不明,联系方式不明,爱好不明,对自己的看法不明。


八木叹了口气,小石子被他踢到石阶上反弹回来。下一秒,灯亮了。




“明明说好了的不会再外面随意摘下来的…”

“消太你是最听妈妈话的对么?”

“所以这些都是要让你记住,要听话的。”

“不要再添麻烦了好么……”

 


大口喘着气,双手无目的地在空中抓握着,像极了一个渴求拥抱的婴儿。事实却并不是这样,氧气渐渐抽离肺叶,他的嘴唇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扒着女人扼住自己喉咙的手。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对不起,对不起…”

 


任由身体砸向不算柔软的单人床,相泽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冷静下来。湿淋淋的胳膊遮住眼睛,他想拆掉脖颈上麻烦的绷带却没有胆子去做,他不知道他的母亲看到他擅自的举动又会做些什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有明天。他想活着却渐渐看不到再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他不喜欢未知却又想要触碰。人就是矛盾体,却又因为内心的矛盾备受煎熬。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手臂上的水珠还是从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他讨厌这一切。


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觉。脑海里充斥着自己想不清的事,指腹扣紧头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被人持钉入骨一般的痛楚让他不再紧绷着,松做一团瘫软在床上。无神的双眼凝视着镜子,月光惨白,让他感觉到一丝透骨的凉。爬起来走到阳台边,推开隔绝他与室外的玻璃门抬头看着天空,直到有冰凉的碎片落入眼睛他才渐渐低下头。已经到了下雪的季节了么?

 



隔天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纯白,温度倒是低了不少。女国中生们都围上围巾,即使膝盖冻得通红也都还是光着腿,冷了也只是跺跺脚,跑上几步扎到温暖的室内。呼吸在这寒冷的室外似乎也变得迟缓,厚重的围巾压得相泽喘不过来气,他十分想要摘掉却不敢回头凝视母亲的眼睛。从暖和的车里走出来,哈气在空中凝结,他思考着这些水珠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落向地面,碎了一地。


 

已经习惯了拉开门一瞬间的安静,缩着身子走向自己的位置坐好。一夜没睡让他的眼睛发肿,头也昏沉起来。想要趴在课桌上小憩,但周遭的嘲笑声吵得他脑内嗡嗡作响。没有理由去为自己辩解,他就是一个异类,一个无时无刻给周围人添麻烦的人。好心的麦克走过去找他说话却被同学借了个理由拉开。低头看着膝盖,他想要回答那些问题,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他思索却也无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出去,同班的人早就习以为常,并列为他疯狂举动的一项。他捂着嘴巴冲进卫生间,扒着马桶干呕起来。恶心,为自己的无能而反胃。或许他生来就是多余的,生活中已经越来越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上课铃打响了,而他则跪坐在哭了起来。这种泪水并不是他能控制的,即使泪腺带来灼痛,他也依旧做不到这些无济于事的眼泪收回去。颤抖着,抽吸着,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脸变得通红,脖子间的绷带变成了恶魔的锁链,缺氧的感觉席卷每个细胞。他觉得要解脱了,或许自己这么死掉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缩起身子跪在地上,在这个过程中幻想自己的葬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