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盐咸鱼

用心摸鱼,用脚码字

【止鼬】理想乡

我们仍不能舍弃梦中的想象,哪怕结局早已成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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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的阴雨天总算到了头,温暖的阳光撒在地上的水洼里,水汽蒸腾着,给人带来闷热的感觉。活生生的蒸笼啊,8月的木叶总是这个样子呢。

过于潮湿的空气给鼬带来了不可忽略的痛苦,他小口的呼吸着,却还是无法摆脱那种如同沉入深海中的窒息感。汗水从发梢滴落下来,又沿着那薄到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的皮肤上没入黑色短袖中,洇湿出一小片更加深邃的黑。鼬急促的喘息着,但肺叶仿佛被胶水黏着着不能撑开,他靠在墙上用手捂着嘴,想要缓解自己的痛苦。奈何这种无用功的行为只能给他带来些许心理上的安慰,他或许真的应该逃离这个地方,至少在这个月份里。

“小鼬我回来了——小鼬???”出任务回来的止水还带着陌生村子的空气,鼬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倾尽力气想把自己脸上那种难受到死的表情掩饰起来。然后,他们做了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后必然会做的措施。

熟悉的气息渐渐渡到自己的肺叶中,不适感渐渐减轻下来。陌生的脂粉味儿让鼬皱起眉头,但现在似乎还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方才的窒息感总算是消失了,鼬推了推止水的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却换来的是更加带有侵略性的吻。许是止水也注意到了他已经缓了过来,才愈发的想开拓那片已经被他耕耘地不错的江陵。灵活的舌头扫过鼬口腔中的各处黏膜,鼬的舌头却到处抵着他,不让他继续作乱。他们就这样你追我赶似的在狭小的口腔中上演起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直到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呼吸又乱了,两个人周围的空气变得暧昧不堪才结束。

他们依偎在一起,止水吻着鼬的发顶,说着他已经在刚刚说过无数次的话“鼬,我很想你。”是啊,一个月的小别对于这被世俗中极少有人能理解的两个人来说似乎已经太久了。

鼬没有理他,只是微微合上自己的眼睛靠在那唯一可以让自己放松的怀抱中。作为对方的恋人,他决定把信任都给自己背后的这个男人。但那无法抑制住的醋意还是从他的这一举动中冒了出来。

“怎么了么?不想我么?”连着两个问题一起向鼬冲了过来,他很想说“我在吃醋,我很想你。”但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没事,想”他讨厌自己这种伪装的样子,但那或许是自己不能舍弃的东西。

或许是相处时间太久了,又或者是止水天生就可以扒开鼬的那层保护看到真实的他。止水收紧了手臂,有着一头卷发的脑袋向下低着,直到埋首于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脖颈。“真的是实话么?鼬。”这或许是他第一次置疑鼬。

天气热的像是浸在刚刚融化的玻璃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似得。屋子里的两个人却还是不嫌热似得抱在一起。
“有的时候真的希望你对我可以胡闹一点,发些小脾气也好。不要憋着好么?这样对你身体不好的。”闷闷的声音凭着那热的快要凝结的空气传到鼬的耳朵里,他叹了口气,暗笑自己何必在这个无比了解自己的人面前做多余的伪装。骨节分明的手附上那颗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上胡乱的揉搓着“是不是又被合子缠着了?身上还带着脂粉味就回来,你也不怕我把你打出去。”说着这话,鼬的语气中还带着一起笑意。他深知自己不会做这种事但还是出于威胁似得问着。

“怕啊...可是你一定舍不得的吧。我也没有办法啊,那孩子说自己崴了脚死活都要让我抱回来,想着回来就可以见到你我也就没在多想什么了。我真的很想你啊,鼬。”回答的语调里还带着些许的委屈,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刚从那浸满思念的管子里刚刚捞出来一般。把鼬所有的醋意全都浇灭下去。

“油嘴滑舌。”

“嘿嘿,鼬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那就覆盖掉吧,用你的味道覆盖掉。”那人的手开始在身上作乱,或许是一个月的分离太久了,又或许是被那甜言蜜语浸透了底线。鼬没做任何抵抗,只是好心的提醒着止水“晚上还要去母亲那里吃饭。”

太阳渐渐没入远方的群山之中,闷热的感觉也都随之散却了。他们踩在还有些湿润的土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宇智波大宅。路上碰到了蹦蹦跳跳的合子,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她尴尬的看向止水,最后带有妒意的目光还是锁定在了鼬的身上。

“止水前辈谢谢你了,把我抱回来一定很累吧。“那女孩子带着笑意向止水道谢。

“没事没事,脚已经没问题了么?“

“已经麻烦医疗忍者治疗过来,不用担心的。“像是挑衅似得看向鼬“鼬前辈是要和止水前辈出去么?顺路的话一起走吧?“

鼬没有回答她,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了,没有一个人再说出什么。

“是要去母亲那里吃饭的,小鼬还提醒我不要迟到的。“依旧是那张无时无刻不带着笑意的脸,嘴里却说着不得了的话。

“这,这样啊。“她表情一下子僵硬了“那看来是不顺路的吧,不打扰了。有时间再聊止水前辈,鼬前辈。“尾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女孩立马转身跑开了。

“什么时候都已经改口了?“沉默许久的鼬总算是开了口,他不是知道合子话的意思,他也能猜到止水心里知晓才会说出刚刚的话,但那个称呼似乎引出了不得了的后续。

“反正迟早都会那样称呼的,那也是你一直等待的日子吧?走吧鼬,不然晚到美琴阿姨又要担心咱们了。“

的确是一顿团圆饭,佐助比他们回来的要早,进门后看到他已经和富岳在谈论快要到来的中忍考试了。当然家里还多了一个来蹭饭的,四代目家的宝贝儿子也一副认真的表情听着富岳说着话。

“我们回来了。“两个人打了招呼。

伴随着佐助和鸣人的问候和拌嘴,止水把远征带回来的伴手礼递给了富岳“听说是当地有名的麦茶,您喝喝看吧。“

他们坐了下来,说了说中忍考试,又聊了几句止水这次远征的所见所闻。

“好了好了准备吃饭了哦,家里的各位劳动力们。“

风吹拂过那已经长得茂盛的野草,他们一簇一簇的随风晃动着身子。被吹落的叶子轻轻的坠落到鼬的头顶,他缓缓睁开那紧闭许久的眼睛。

“刚要去叫醒您,该出发了鼬先生。“一旁的鬼鲛提醒了他一句。

‘梦么。‘抬手抚向护额,那道深的无法修复的裂痕也在无声的证明着他的想法。

“少见您能睡这么熟,是做了什么好梦么?“

鼬整理了自己的晓袍,从地上站了起来,带上那用来掩人耳目的斗笠

“嗯,一个不错的白日梦。走吧,去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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